在村邊一塊寬大的地壩上,王排長、八路軍班長邢寶忠?guī)е鴳?zhàn)士進行軍事訓練。邢寶忠班長要教曹玉海射擊,其余的戰(zhàn)士就訓練匍匐前進,由八路軍副班長林柄亮帶著大家訓練。在地壩的一邊,邢班長問曹玉海。
“你感到射擊怎么樣?”
“班長,好像只是看、瞄準,這也不行。”
聽到曹玉海這樣說話,邢班長覺得自己還要進一步教會曹玉海。就說:
“打槍主要是把敵人打準了,敵人才會被打死。才會對你沒有有威脅,知道嗎?”
“哦。”
“你要瞄準射擊,就是要看槍管上的一個準星,一切以它為主。要多練,明天,后天主要以練習射擊為主,才可練習別的。”
“班長,別的是什么?”曹玉海問。
邢班長就用右手向還在地壩上爬的戰(zhàn)士們示意一下,說:“除了你看見的,還有就投彈和挖戰(zhàn)壕。”
“班長,好久投彈呢?”
“就這一兩天后?!?/p>
看到曹玉海多有興趣的,邢班長就提醒他:“曹玉海,這幾樣都是作為一個戰(zhàn)士最基本的軍事本領,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?!?br/>
“這是為啥?”曹玉海抬起他瘦長的臉,看著邢班長認真而和氣的臉問。
“我們八路軍隨時要和小鬼子打仗?!闭f到這里,邢班長就想過去看看別的戰(zhàn)士的訓練情況,就說:
“好,曹玉海,你繼續(xù)練習打槍,我到戰(zhàn)士們那里去看看?!?br/>
“班長,你去嘛”
然后,邢班長就走開了……
八路軍老班長邢寶忠就過去了。曹玉海看見他過去和王排長讓戰(zhàn)士們又練習了投彈,就個人在那里練習射擊。
王排長說:“老邢,把曹玉海喊過來跟著練習投彈?!?br/>
“先讓他在那里繼續(xù)練習射擊,稍晚些,在練習別的?!毙蠈氈姓f。
王排長覺得這樣也行,練習射擊要難些,至于投彈和滾爬要簡單些,就沒有再說了。這樣,他們在地壩上投彈;曹玉海在地壩邊練習射擊。
曹玉海學得較快。一個人在地壩邊,一會兒,蹲著射擊,單腿射擊,或站起射擊都是先前王排長、邢班長講的。
曹玉海感到槍重(有七斤),覺得不習慣,可是,他是農民經常下地干活,身體壯實,就較快地適應了。軍事射擊不難,它的重點是要打準,這就難。曹玉海就專門,就專門練習了一下午,就這樣到傍晚。
再他過去西側村子邊的一些錯落而忽高忽低的灰色草房,側面的土黃側墻,還有房子邊生著幾顆落光葉子的分叉的樹子,平靜地伸展在這時村子西邊上方的冬日略灰紅的晚空上。
偶爾有一兩個村民趕著牛,向在兩邊有破舊茅草房的土硬的村道緩慢地走進村里去。這時,村子的一些茅草房的煙囪在冒著裊裊炊煙,淡藍色的煙子往村子上空冉冉升起。在村后邊是稍遠些較高的灰色蜿蜒的山巒,映襯在黃昏靜靜灰紅的天上,就如老天爺?shù)哪樕陨酝苛它c紅。
一個下午,曹玉海都在連續(xù)練習出槍、瞄準,而其他的戰(zhàn)士在練習一些軍事技術,如:射擊、爬行等。王排長和邢班長都在他側面過去,為趴倒在戰(zhàn)士們前面的地上在一邊講解,不時帶著戰(zhàn)士們匍匐訓練等,也間隙歇了幾次又練習。看著要到黃昏了,王排長走了過來,看到:曹玉海還在瞄準。
走到他側邊,然后曹玉海放下槍。
王排長問他,并有些習慣性偏著他的戴著非常英氣軍帽的臉,抬起手拍拍曹玉海的肩膀:
“曹玉海,你練得怎么樣?”
“排長,這沒有什么?!?br/>
“你要抓緊訓練,我們八路軍隨時又情況,就會立刻投入戰(zhàn)斗?!蓖跖砰L說。
“嗯?!?br/>
說到這里,王排長嘆了口氣。
“排長你怎么嘆氣呀?”
“其實,我和你也是差不多?!?br/>
“你也跟我一樣,父母哥死了嗎?”曹玉海好奇問。
“我是父母死了,由我姐養(yǎng)大。”王排長有些陰郁說。
“可以跟我講一下嗎?”
“行……”
“一九三七年九月,我19歲。我是河南邯鄲農村人,家里有父母我姐。父親在城里做工,掙得錢都拿回家。有一年,在我十五歲,他工作時,手受傷做不得活了,老板就把他開除了。父親回到家里,就他原來的拿回的錢,早就沒有了。為了跟爸爸治病,就跟彭地主借錢,我媽媽無錢還,就到地主家里做工??墒墙璧缅X,怎么治得好爸爸的病,后來,爸爸的病又嚴重了,媽媽沒有法,又跟彭地主借錢。心兇的地主,要喊我家先還錢,父親就和他們鬧起來,病情就更重,不久就死了。媽媽非常傷心,過了幾個月累死在地主家里。后來,我姐就把我養(yǎng)大到十五歲。心毒的彭地主強行喊我去抵債,跟他家放牛,從不拿飯跟我吃,我姐姐跟老鄉(xiāng)們要了飯跟我吃。后來,聽說有八路軍,我想參軍,我姐姐就同意了。在路上,我餓的昏倒了,被路過的八路軍把我救了。第二天,我就參加了八路軍。當天下午,八路軍就進行戰(zhàn)斗,連長發(fā)跟我三發(fā)子彈,一把步槍。我根本就打不來槍。在打仗前,班上的老八路軍同志就現(xiàn)教我打槍。那也好,就邊打仗,邊學習軍事,到現(xiàn)在。”
聽到王排長說到這里,曹玉海覺得心酸。說:
“排長,你的身事多不幸的!”
“我跟你一樣,父母不在了,都是孤兒?!?br/>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曹玉海覺得意外。
“你們李村長把你們送來時,把你的情況跟我們團長講了。所以,我們傅團長喊我要多關心你。”王排長如實說。也不說假話,多老好純樸英勇的!
“哦?!?br/>
“曹玉海,以前的事,你什么都不要想了,你要知道,八路軍是我們窮苦人民的軍隊,一定要遵守三大紀律八項注意,八路軍是為了天下的窮苦人打天下的。你要明白:一定要愛護我們的人民,打仗要勇敢戰(zhàn)斗堅決消滅反動派和日本鬼子,我們要建立一個沒有壓迫、剝削的新社會是:我們人民軍隊革命的最終目標?!?br/>
這時,邢寶中班長走來,看到:王排長跟曹玉海講政治思想。王排長就說:
“好了,曹玉海,你過后想一想,有什么問題就來問我?!比缓螅跖砰L把眼光移到側邊的邢班長又問:
“老邢,你想說什么?”
“排長,戰(zhàn)士們都結束訓練了我們回連里吧?!?br/>
“走,曹玉海,回村吃飯,明天又繼續(xù)練?!蓖跖砰L說。
“嗯。”
然后他們就和戰(zhàn)士們回村去了。